云大夫有些害怕的道:“那那些害了红疹子府人不会也在吧,我在路上看见好几个了,他们不会是什麽传染病吧!”

青年叹了一口气:“不是,他们……被下了药。”

云大夫心中一动,他向来爱挑拨,所以离间的话张口就来:“怎麽会有那麽阴毒的药,把人都给毁容了,难道,要制造瘟疫不成?”

此言一出,青年立刻坐不住了,他身子骨不错,虽然生着病,但恢複能力比较强,所以赵南山曾多次用他试药,他知道的比旁人多一些,赵南山形迹可疑,难不成,真的要研制瘟疫,祸害天下百姓?

不行!他的家人还在扬州!

“老人家,不瞒你说,这位郎中的确可疑,他收集了许多病人,并不为给人看病,反倒多次试药,有些身子骨弱的,容貌损伤,昏迷不醒,甚至有人都咳血了,病情越来越重,不知老人家可否带个口信儿出去,外面的人并不知里面的内情,一直当他是菩萨心肠……”

云大夫犹豫不决的点点头:“好,老头子我的家人也在这里,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做坏事!不过你和别人不一样,你的脸上没有红疹子,难道是还没来得及拿你试药?那你能不能将他给你的灌下去的药偷出来一些,我好拿出去让外人看看,免得他们不相信。”

青年摇摇头:“我恢複能力较强,他早用我试过几次药了,不过,你也不用担心,好好好现在药房里仍然熬的药,我把各种各样的药偷出来给你看看,你在这儿等着我,我一会儿就回来。”

云大夫眼睛一亮,没想到这麽顺利!

他不敢放肆大笑,神色仓皇的看看四周,然后小心翼翼的嘱咐:“那你可要小心一些,他做出伤天害理之事,想必不是良善之辈,你可千万要小心。”

青年点点头道:“你不用担心,他从来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,甚至每日熬药都是我们自己熬的,看守比较松懈,等等,我很快就回来。”

云大夫悄悄的猫起来,不过过了很久也没有来管,甚至连个巡逻都没有,想来果然将他们这群人当成了掌中之物,再也逃不出他的手心,所以半分心思不愿多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