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月栖压下心头的不愉快,笑道:“夫君这是哪里话,即便是为了我,也不能如此不在意,等过段时间,咱们去金陵,我曾听闻,那里有一位杏林高手。”
她记得,云大夫最最讨厌的那个人,向来信奉大隐隐于市,小隐隐于野。所以他就在金陵隐居,不过只是传闻,楚月栖看到原身死亡,就弃文了,所以并不知道之后的走向,也不知道他们两个究竟有什麽恩怨。
云大夫惊叫:“不準去找他!”
他愤怒的看着楚月栖:“谁告诉你她在金陵的?!你和她有什麽关系?!”
楚月栖淡淡的道:“我只是听坊间传闻罢了,云大夫何必这麽激动?”
云大夫咬咬牙,看着楚月栖咬牙切齿的笑:“我刚刚骗你的!你丈夫的病我能治!我!能!治!”
楚月栖倒是沉默了,云大夫此时的状态不太对,她若是答应了,还怕云大夫把玉澜清毒死了。不过,早知道提那个还未出现的人那麽有用,她就不用多费口舌了。
楚月栖道:“看病不着急……我们比较急的是下毒之事。”
云大夫不耐烦:“那不就是一回事?!不知道是太蠢还是眼瞎,活生生被旁人下了三年毒都毫无察觉,真是蠢到家了!”
玉澜清一时承受不住,一直挺拔的身姿都有些弯了:“下毒……三年?”
云大夫见他不高兴,顿时高兴了,谁让他媳妇儿给他找气受!看好戏一般道:“对啊!三年来日日下毒,至于你脸上的红疹,估摸着是什麽催化的毒性,想要你的命呢。”
楚月栖急道:“那该怎麽治?还请云大夫帮忙!”
云大夫这才缓缓笑开了:“让我动手也行,就是诊金,你们拿不拿得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