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延年被他一席话羞的脸色通红,他恶狠狠的道:“你不要那麽得意!才高八斗又怎麽样,你再有才,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,也注定你在官场上走不远!”

玉澜安道:“我听闻,赵大公子向来秉公办事,怎麽,你这意思是我记错了?赵大公子会为你故意刁难我?”

这顶帽子有点重,赵延年脸色一变:“你胡说八道些什麽!我大哥最公正不过!”

就他大哥那个脑筋,绝不会做什麽狭私报複之事。

不过……大哥半个月前带回家的那公子却不一定,他看着便像一个睚呲必报的主!他和哥哥饮酒时特意让哥哥帮忙查了玉家老二玉澜安!直言不讳的说,两人之间有一点小小的过节。

赵延年想搭上皇上都新任宠臣,可不就得拿出点诚意!而玉澜安,就是他最好的献礼!

他坚信,即便玉澜安入仕,那个人也一定不会让玉澜安走到太高的位置,还想出人头地,真当宠臣两个字是白叫的吗?!

玉澜安知道,所以他才敢肆无忌惮的这样说。赵延年想找事,他一定奉陪到底!

宋鹤清给了他一个眼神,玉澜安一甩袖子:“是不是不用跟我说!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!鹤清,我们走!”

赵延年哼了一声,扬声道:“明日演武场,别忘了!”

玉澜安挥挥手,你明天能来再说吧!

另一边,云大夫还不知道自己被算计了彻底,他不慌不慢的赶着自己的驴车,明明两三天的路程,他硬生生走了十天,一路上看看花鸟虫鱼,惬意自在,终于,在某一天,他看见了扬州府的城楼。

“啧啧啧,我倒要看看,你心心念念的兄长,是什麽样的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