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鹤清道:“不行!绝对不能再忍他!”
两人争执,云大夫连忙往宋鹤清手里塞了一个紫色的瓷瓶:“这个是痒痒粉!干他丫的!”
宋鹤清:“……”
我眼睛很好,你别忽悠我。
他看着云大夫,云大夫搔了搔花白的头发:“方才记错了,紫色的是痒痒粉!白色的是跌打损伤膏!”
玉澜安见状,阻止的更厉害了,恨不能去夺宋鹤清手中的瓷瓶,云大夫一气之下,塞给宋鹤清一堆奇奇怪怪带名字的东西:“你先走!藏起来啊!我不信那麽多东西干不倒一个小混混!”
他一把拉住玉澜安!
宋鹤清好像突然回过神,拿着东西狂奔!
玉澜安不敢置信的说教了几句:“您是大夫啊,怎麽能做出这样的事!我们是同窗,该互帮互助——”
云大夫不爱听,不一会儿就把人赶走了。
走之前,玉澜安还道:“您千万别忘了答应我去我家看看!”
宋鹤清在不远处等了许久,玉澜安才出来,他已经恢複了正常的模样,一点不见方才的迂腐与唠叨。
宋鹤清看的眼睛直抽。
“怎麽回事,可以解释了吗?”
玉澜安淡淡的道:“我前段时间去山上走走,便碰到了受伤的他,将他从山上背下来。这才知道了他的另一面。这位云大夫,医术精湛,但脾气古怪至极,身重一百,九十七都是反骨。”
宋鹤清乐了:“所以,你方才就告诉他,我不要,我不要。他就非要给,非要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