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 被人欺负到头上,玉澜安也没有一直忍让的道理。

是, 他武艺不精, 比武永远也比不过赵延年, 可是书生从来不用拳头说话, 他又不是山野莽夫, 那样有失身份。

玉澜安下了学, 同宋鹤清一起走进一家医馆。

云大夫看见他就头疼, 不耐烦的挥挥手:“你怎麽又来了, 我不是已经答应你了吗?我过两日,过两日就去行不行!”

玉澜安温柔一笑:“云大夫一诺千金, 澜安不敢怀疑, 我今日来,不是为了催促云大夫, 是为了看病。”

云大夫脸皮一抽:“你看着好得很!压根没生病!”

玉澜安当即将衣袖稍稍往上拉了一些:“我不小心摔倒了,来买一些跌打损伤的药。”

云大夫挑眉, 笑的意味深长:“好小子,你这不像是摔的!怎麽, 打架打输了?被人揍了!”

玉澜安咬紧了牙不改口:“云大夫这是哪里话,君子动口不动手, 澜安一介书生,都不会与别人论长短,更何况是打架?”

宋鹤清也难以啓齿:“是啊!大夫,别问了,赶快给他开点药吧。各种跌打损伤下药都来一些!咳……你别误会我们不是要留着用,是我的同窗,他们也想要一些。”

云大夫走上前,在玉澜安的伤处按了一下,玉澜安立刻“嘶”了一声,似笑非笑道:“还敢在我面前说谎?这是摔的吗?!怎麽,不小心摔的淤青一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