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玉澜清离开,楚月栖在鸳鸯耳边交代了一通,她不住点头,然后快步离开。
夫人果真是个好人,处处为大公子着想!刚刚她见夫人那麽没规矩,还未公子打抱不平,她真该死啊!夫人会伤害大公子吗?不会!
夫人做什麽都是为了大公子好!
楚月栖也换了衣裳,上身穿着藕丝琵琶衿上裳,下面是撚金银丝线滑丝锦刺绣妆花裙,行动之间,偶有流光闪过,如花美眷,恰如墙头探出枝桠的杏花。
玉澜清脚步一顿,站在原地看她。
楚月栖含笑招手:“快来快来!我平日都出不得门,咱们可以在外面多玩一会儿。”
玉澜清日日待在留园,虽有美景如画,美食亦足,但终究少了几分人情味儿,没见过世事难料,所以脸上起几个红疹便觉得是天大的灾祸。
这样不好。
楚月栖将手中的斗笠给各自带上,玉澜清一顿,他方才也是準备如此,没想到楚月栖都想到了,他心中的怨气少了半分。
去香积寺的路上,哒哒的马蹄声不断响起,忽然,马车猛然一停,楚月栖早有防备,还是被马车猛然一甩,甩进玉澜清怀里,他被砸在车厢上,“碰——”的一声,估摸着不太好。
车夫喝了一声:“不要命了!竟然半路拦车!”
狗子道:“求贵人可怜可怜我们吧!我妹妹快病死了!求贵人可怜可怜我们吧!”
楚月栖猛然掀开帘子,不敢置信的看着跪在地上的狗子。
她给的钱不够???
玉澜清缓缓擡眸,顺着楚月栖掀开的帘子看过去,他淡淡的道:“还不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