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生病的次数实在太多了,早就见怪不怪了。
玉老爷再三让玉夫人和他一起离开,玉夫人打定了主意,也只能无奈离去。
楚月栖让鸳鸯回去休息之后,便向玉夫人道:“娘,时间不早了,你歇一会儿吧,我在这里看着夫君。”
玉夫人道:“我想亲自守着他。”
楚月栖不好再劝,婆媳两人坐下,一同看着昏迷不醒的玉澜清。
玉夫人压低声音道:“清儿这孩子最是要强,他从小便出类拔萃,十二岁中了案首,十五岁中了解元,他是我见过最出息的孩子,所以,哪怕后来安儿也同他一样,我却早已经波澜不惊了。”
楚月栖明白这种感受,有玉澜清珠玉在前,玉澜安的光芒便被压制了几分。
“他琴棋书画,样样精通,君子六艺,远超旁人,若不是他突然生病,我也舍不得他匆匆娶亲。”
刚何况是她。
楚月栖心知肚明。不过她什麽都没说,安安静静的听着玉夫人的话,她的难过几乎凝成实质,要从眼中滴出来了,楚月栖轻轻的拍了拍玉夫人的手,无声的安慰。
“他从小就和旁人不同,年少老成,迂腐得厉害。我每日想尽办法逗他,让他笑一笑,或者不像一个固定的假人,日複一日的重複一套动作……不瞒你说,你告诉我,你把他气晕了,我不曾有半分不满,反倒很新奇,他平日待你的一举一动,我都瞧在眼里。还是那句话,我别无所求,哪怕你哄哄他也好,只要他能够开心的过完这一世,我定保你一世安稳富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