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柜子里有金疮药,下不为例,夫人再如何,她都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,没有你置喙的余地,懂吗?”玉澜清神色微凉,看着望舒的眼底是他看不懂的複杂。
玉澜清本就觉得楚月栖心狠手辣,却在想办法和这个不完美的她相处,甚至筹谋着拔掉她的獠牙,让他们能够平和相见。
也许是楚月栖演的太过逼真,他从来不觉得楚月栖和传闻中的那个人一样,她虽然霸道,可应该也做出如此丧心病狂之事。他对此时的楚月栖还算满意,不想有任何改变。
如果,此时的她只是欺骗人的假象,那麽让她装一辈子,谁又能说楚月栖不是一个好人?
玉澜清不想就这样放弃,毕竟,楚月栖真真切切的救过他,他暂时不想把事情做绝了。
人心难测,玉澜清明白,此时他确实这样想。
可若是有人日複一日的在他耳边说着楚月栖的坏话,玉澜清难保有朝一日不会改变想法,所以他必须要将一切都扼杀在萌芽之中。
给楚月栖一个机会。
也给他们一个机会。
看过烟柳画桥,风帘翠幕,走过古巷幽深,远山淡影,楚月栖才从如画的美景中醒过神来,果然扬州是一个极美的地方。
扬州多山水,碧波蕩漾的河水上面一艘艘画舫格外精致,长长的流苏垂下来,随着微风不断的晃动着,春水碧于天,画船听雨眠。若是在雨天来此,想必更是极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