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月栖几乎从来没有考虑过这种可能,和外男纠缠不清是大忌,她又不嫌命长。

玉澜清坐在树下抚琴的模样和记忆中完美重合。

楚月栖斩钉截铁:“因为你是我的夫君啊,我所思所言均是你,也只会是你。”

玉澜清轻轻挑眉:“夫妻本是同林鸟,大难临头各自飞,至亲至疏,你此时自然觉得我千好万好,可一但有那一点不好,你确定你不会立刻抽身而退?你不必总是和我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……”

总是让我觉得,我是你很重要的人。

楚月栖道:“此言甚是,但有句老话说得好,嫁鸡随鸡,嫁狗随狗,我自是一生一世跟随你的脚步。绝无二心。”

至少,她楚月栖绝对不会背叛玉澜清。

玉澜清定定的看了她一眼,不论真假,她哄人的话倒是格外好听。

玉澜清的心微微一动,纤长的手指拨动着几根弦,眉目沉静,显然没有了刚开始的冰冷。

一曲毕,楚月栖道:“你今晚可回去?书房毕竟不比卧房,你若是还不回,我便去瞧瞧里面可缺什麽,一会儿我差人给你送来。”

玉澜清道:“不用了,我今晚回去。”

楚月栖矜持的点点头。

等她走了,望舒连忙道:“主子!您怎麽答应回去了!夫人那样的人,奴才实在担心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