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南山细细的诊完脉,温声道:“表小姐有什麽不开心的事千万说出来,何至于把自己气的郁结于心?您若是生了病,倒是让亲者痛仇者快。”
慕千凝柔弱的依靠在美人塌上,声音温柔似水,平添几分哀愁:“我哪有什麽不开心,我只是担心表哥的身体,日思夜想,辗转反侧,我只怕表嫂急功近利,为了凸显自己的作用,给表哥用了什麽不该用的东西吧。”
赵南山慢条斯理的收拾着,听了慕千凝的话,深深的看了一眼慕千凝:“表小姐觉得呢?”
慕千凝道:“沖喜都是无稽之谈,尤其区区一个贱民,能有什麽作用,要沖喜,也要门当户对的才有用。”
慕千凝想起慕家已经家道中落,又在后面加了一句:“从小一起长大的,更是极好。”
赵南山道:“旁的都好说,但唯独沖喜之说,怕是不易,要知道,给大公子批语的大师,也是极为出名的。”
慕千凝有些失望的垂下头,黯然伤神,小声的哭泣:“只怪千凝命不好,早早没了母亲……”
赵南山猛然一听心上人,心一痛:“表小姐,您别哭了,我向您保证,楚月栖沖喜,一点作用都没有!必须要重新沖喜才行!楚月栖就是一个骗子!”
赵南山以前在玉夫人娘家做事,一心恋慕二小姐,可二小姐被逼着嫁给了一个书生,生下慕千凝没多久便撒手人寰,赵南山却听了二小姐的话随玉夫人一起来了扬州,等听到二小姐的消息,为此几乎肠子都悔青了。
没两年,玉夫人接年幼的慕千凝过来,赵南山一颗心总算再次有了牵挂,看着慕千凝自然是哪里都好,等她安然长到了十四岁,偏偏对高不可攀的大公子动了心,此时两人一个是天之骄子,最年轻的解元,一个是幼年失怙,寄人篱下的孤女,怎麽看怎麽不合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