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是也不能称为夫君,毕竟,谁家夫人会对自己的夫君避如蛇蝎。
楚月栖担忧的上前:“你没事吧!那个郎中的药,真的没问题吗?好好的人都能把心肺咳出来,更何况你身体本来就不好!”
玉澜清眼尾泛红,那颗漂亮的小痣都带着一丝委屈,他就这样看着她,眸中水光潋滟,万分可口。
楚月栖看着他,愣愣的出神。
玉澜清直接转身离开:“走吧。”
楚月栖猛然回神,脸颊微红,跟在他身后半晌没说话。
望舒打开玉澜清的私库,玉澜清带着目瞪口呆的楚月栖走进去:“这些都是我的私産,你嫁进来也有些时日了,这些本就该交给你管,你可以试着打理。”
楚月栖好像是一只快乐的大老鼠掉进了油缸里,巨大的馅饼迎头而下,楚月栖目眩神迷:“这些……这些都是你的?”
玉澜清道:“不是我,是我们,这些都是留园长久的积累,估计也该交到你这个女主人手上了。”
他一边说着一边注意观察她的神情,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,就她那目不转睛的小眼神,说不喜欢这些东西都没人信。
六根清净的人可不会这样。
顺便,他也想看看,楚月栖得到了他所有的一切,是会继续装作这幅人畜无害的模样,还是会迫不及待的露出獠牙,继续新婚夜未完之事。用一小部分财物,看清一个人,很值得。
玉澜清淡淡的问了一句:“你可愿打理这些琐事?若是不愿——”
“我愿意!”楚月栖一把抓住他的手,晃呀晃,活像灾民遇见了党的关怀:“我很愿意受这个累!你放心,你既然交到了我手上,我就绝对不会让你失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