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澜清身子一僵,清咳一声:“好,我教,谁让我是你夫君呢!”
他故意咬重了夫君两个字,想看她窘迫,谁知道,楚月栖不仅不在意,反倒很真心实意的道了谢,反倒显得他心理不够坦蕩。
楚月栖离开之后,玉澜清招来望舒:“去打听打听,夫人在香积寺发生了什麽事。”
不一会儿,望舒就把鸳鸯引出来了,仔仔细细的询问一遍,才去给玉澜清回複。
玉澜清听了半晌没说话。
难道,天下果真有人注定有佛缘慧根?鸳鸯一句,夫人当时仿佛六根清净,要立地出家,让玉澜清想了很多。
楚月栖还不知道她已经被卖的干干净净了,但就算知道又怎麽样呢,身边都是玉家人,她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眼中,她又能做什麽?只有慢慢掌控了一切,身边才能安静下来。
楚月栖道:“既然要练字,就不能懈怠,鸳鸯,你去给我找一本佛经,我临摹临摹。”
她想多看一些,多懂一些,多多準备,若是有机会能见到智远大师,也不会白白浪费,机会永远都是留给有準备的人!!!楚月栖永远坚信这一点!
鸳鸯方才才被望舒敲打过,万万不能让夫人六根清净了,她不怎麽想去找佛经。
“佛经?”鸳鸯低声:“可是,公子不是方才给了夫人两本字帖吗?”
楚月栖道:“照猫不成反类虎,我怕我写的不好看,日后对着字帖临摹便会想到我写的字有多难看,那多难为情啊!好鸳鸯快去快去,我等你!”
楚月栖对练字的积极性很高,一点都不像看破红尘的样子,鸳鸯放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