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医赵南山大步流星的走过来,看了一眼衣衫淩乱的玉澜清,脸色有些不好看:“生病了还不老实,夫人记得自己是明媒正娶的妻子,行事要恭谨,不可放浪形骸。”

赵南山的眼神像刀子一样淩迟楚月栖,对上玉澜清也不以为意:“手伸出来,我给你看看!”

屋内顿时安静下来,楚月栖眉头紧皱,手痒的要命,看了一眼脸色同样不好看的玉澜清,用尽全力才没出手,脸色难看的转身出去。

玉澜清神色不明的伸出手腕,一时间再无一丝声息。

赵南山道:“只是有些风寒入侵,随我去抓药吧。”

玉澜清道:“不论赵郎中在玉家几日,还请你记着,我的妻子是你的主子,不是你能随意指摘的。”

赵南山神色当即有些不好看:“我天天辛辛苦苦为你看病,你就是这麽对我说话的?”

“你为我看病,与她何干?说来,即便是为我看病,也是银货两讫之事,玉家没付你银子?”

赵南山脸色涨红,甩袖离开。

楚月栖见人走了还狠狠的剜了她一眼,走回内室,眉头轻蹙:“这人怎麽那麽欠抽?”

玉澜清也气的不轻,郁结于心,咳得上气不接下气,他怒其不争的看了楚月栖一眼:“欠抽你不抽?”

楚月栖眼睛一亮:“我能抽?”

玉澜清恨恨的吐出两个字:“当然,去套他麻袋,只要不死,随你折腾。”

他一双眸子墨色深深,时间久了,有些人都忘记自己姓什麽了,赵南山是玉夫人出嫁时带来的府医,医术高超,挤兑走不少人,和谁都处不来,所以偌大的玉家只有赵南山一个郎中,看在他医术过人的份上他们并没有说什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