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楚月栖移开视线,他才小幅度的抿了抿唇,脸色更红了,是他失职了。

他们夫妻成亲快一个月了,因新婚夜惊魂一场,至今也没圆房。

玉澜清想起两次她留在唇上的触感,脸上有染上绯红。

“我不能说太多,只能告诉你,若是在原本的轨迹,你可能已经没了,但是在这个时候,你偏偏还活着,也许会造成很多的事情都会走上不同的路,可能有的东西想修複这个bu……不同。你明白吗?”

楚月栖解释了一通,玉澜清明白了,平静的道:“天道容不下我,对吗?”

他的存在就是一场错误?他该死在新婚之夜?

楚月栖很满意他的理解能力:“可以这麽说。”

玉澜清沉思了一下,一阵见血:“我在大婚之时死在你手上,那你何时死的?”

楚月栖唇角一抽:“我不能活?”

玉澜清轻轻摇头:“但凡我家人有一丝怀疑,你就跑不了。”

“所以,咱们此时在一条船上。”

楚月栖道:“你非绑着我?你就不能和玉澜安说,你的生死与我无关,我是一个好人?”

玉澜清礼貌的笑笑,好人?

好人不长命,祸害遗千年。

他三言两语,楚月栖便说出那麽多不能为外人道的东西,似她这般好骗,怕是被人卖了还要替别人数钱。

玉澜清淡淡的道:“多说无益,只会越描越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