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人多,行动力强,不一会儿,望舒就回来禀报,荷花池中的确有水草生长。
得到肯定的答案,玉澜清脸色并不好看,他方才虽然惊慌,但的确是无形的东西禁锢他的脚腕,有没有水草,只是一个心理安慰。
楚月栖见他容色依旧,微微安心,嘱咐道:“此事非同寻常,日后你身边不要离人。”
她很难不怀疑这是剧情的作用,活下来的玉澜清在剧情中格外多余,甚至阻挡了男女主相见。
原书,玉澜清三月亡故,玉夫人伤心欲绝,玉澜安不忍母亲如此,强忍悲痛在八月以科举之名举家搬迁至金陵。
明年三月,玉澜安高中状元,与家人回乡祭奠兄长,楚月栖一不做二不休,给玉澜安下了药。还没来得及做什麽,玉澜安便出门了,她为人做了嫁衣,玉澜安出门之后,便带回来一个女子,不久之后便成了亲。
玉澜安心中虽然怀疑楚月栖,但一来没有证据,二来楚月栖有一张巧嘴,说的天花乱坠。
玉澜安只能认了,后来楚月栖给女主添不少堵。
楚月栖愣愣的出神,便看玉澜清目不转睛的看着她,眼中满是打量。
楚月栖若无其事道:“怎麽了,为何怎麽看着我?”
玉澜清没有直接问出来,反倒道:“今日谢谢你,还差点为你添上莫须有的罪名。”
楚月栖一顿,的确,今日玉澜清真没了,他们最先怀疑的人就是她,甚至不用什麽证据,就能毫不犹豫的送她一程。
玉澜清:“我一个病秧子倒是不打紧,把你拖下水,你跳进黄河都洗不清。”
楚月栖并不笨,所以,她也敏锐的察觉到,这一起意外,针对的不仅仅是玉澜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