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好似拉着玉澜清的东西仿佛瞬间消失,玉澜清有些发愣,被楚月栖拎着走了几步,他才哑着声音道:“多谢……我能站起来了。”

春日碧波看着唯美,水却冰凉,尤其对玉澜清这个病人来说。

两个湿漉漉的人上了岸,冷风吹过,楚月栖直打哆嗦,她连忙道:“你快去洗洗,阿嚏——”

玉澜清忍不住在嗓子里咳嗽了几声:“好。”

等了片刻,望舒和鸳鸯回来了,可是书房已经没有人了,两人对视一眼,同样有些蒙,主子不是说要在书房用午膳?人吶?

热气蒸腾,熏的人暖极了,玉澜清此时才像活过来一般,用力搓着身子,白皙的肌肤都有些发红。

心中不停的思索,今日究竟是怎麽了……他好像中邪了一般,等他回过神,他已经在荷花池边站着了,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往下跳,那一刻,他好像没有了身体的掌控权,俗称鬼上身。

他神色平静的得出这个结论,等泡完了,慢条斯理的穿上衣服,打理好一切,才走出去。

“你快来,我让厨房熬了姜汤!”

许是有了一起跳荷花池的情谊,玉澜清什麽都没说,朝她浅浅一笑,不似平日里的凉薄,倒像是带着几分温度。

“你多喝一碗,驱驱寒!”一边说着,楚月栖一边端起一碗,吨吨吨,一气喝完了,然后被辣的“嘶嘶”了两声。

玉澜清拿了一块糕点,雪白的梨花糕夹在他修长如玉的指间,说不清是雪白的糕点好看,还是他润泽的手指更好看。

楚月栖接过,很不客气的几口吃完,和时下的女子一点都不一样,虽说不上粗俗,但也绝不文雅。可玉澜清看着,却无端顺眼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