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,她竟然还讲一些道理。玉澜清还以为,楚月栖又要以拳服人了。
“行,那我,不,接,受!”
楚月栖并不意外,不接受就不接受呗,债多了不愁,他们两个的关系已经势同水火,多一个少一个,着实没什麽大不了。
不过,她刚刚的确不对,不该逗他逗的发病了。她真有些过意不去。
楚月栖道:“无妨,不接受就算了,家里有药吗?我去让下人给你熬药。”
玉澜清淡淡的道:“不喝药。”
楚月栖愣了一下,低声道:“是因为成亲,所以才把药断了?”
玉澜清淡淡的看了她一眼,没有说话,直到对上楚月栖的视线,他才“嗯。”一声。
楚月栖一时说不出心中是什麽感觉,心头好像打翻了五味瓶,酸甜苦辣鹹一下全涌了上来。她从来不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,楚月栖心软了一阵:“喝药也无妨……以你的身体为重。”
听见她温柔的声音,玉澜清乌沉的眸子闪过一丝意味不明,他脸色苍白俊美,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中的神色:“不,不用了……等明日后。”
明日,三朝回门,她虽然没有父母家人,玉澜清却一直记着,只怕新婚喝药不吉利。
楚月栖心中奔腾:“我真该死,真的!”
一想到刚刚把人气的发病,楚月栖的气势猛然弱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