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就昳丽无双的少年郎,此时在烛光下多了几分缠绵多情,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颤抖着,仿佛一把小刷子轻轻的搔动人心,万分惹人怜惜,楚月栖的心微微一颤,看着他仿佛看着一只无害的小羊,很想欺负一番。最好能有成串的泪珠滑落,他哭起来一定很美。

楚月栖见他不说话,吊儿郎当:“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,别说只是穿穿衣服,我就算睡了你,也是理所当然!”

玉澜清身子一僵,心髒一阵抽搐,怒极反笑:“你还知道你是我的妻子!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的赘婿!”

她的所作所为,有哪一点像一个女子,看她那麽纯熟的调戏人,玉澜清还以为是哪里来的小混混!

楚月栖故意曲解他的意思,万分诧异的挑眉:“哟!原来你喜欢男的啊!好巧,我也喜欢……你这样的!”

她发现,捉弄这个小夫子很有意思。

楚月栖是个混不吝,说起话来荤素不忌,玉澜清往日的清冷没了,只剩下满腔怒火:“你,你胡说八道!不知羞……”

残存的理智让玉澜清把最后一个字吞回去了,楚月栖虽然不是个好东西,可她有一句话说的很对,她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,就算他知道她是一个蛇蝎美人,也改变不了他们已经成亲的事实。

莫说楚月栖只是说了一句喜欢,就算她想和昨日一般冒犯他……

玉澜清有些牙疼,他到底娶了一个什麽玩意儿回来!

楚月栖轻轻挑眉,看着他红透的耳根有些玩味:“我胡说八道……玉公子可以说说,我有那一个字说的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