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澜清点头,然后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:“你说你忘记了所有,是因为昨日?”

楚月栖眼神微微一闪。

玉澜清了然,难怪她昨夜分明想让他死却又救了他,原来如此。

他淡淡的道:“不想回答,便不说了。我去书房。”

楚月栖暗暗的松了一口气点点头:“好。”

昨夜的事算是翻过了,她本来就忘记了之前的记忆,也不算骗人。

玉澜清离开之后,鸳鸯走了进来:“少夫人……不,该称您小姐了,小姐若是有什麽事,尽管吩咐奴婢就是。方才在羲和园,夫人身旁的苏嬷嬷吩咐奴婢,若是小姐方便了就请云绣坊的人来为小姐裁衣,不知何时请她们过来?”

楚月栖道:“下午。对了,鸳鸯,你可知道这儿哪里的寺庙最灵验?”

鸳鸯眼睛一亮,她家小姐果然聪慧,刚刚进门便知道投其所好,她以前是夫人身旁的二等丫鬟,被分到小姐身旁做大丫鬟小姐妹们还一个个为她担忧,没想到小姐虽然只是一介流民,但并非大家眼中的泥腿子。仪态虽不端庄,却没有太过,也知道讨夫人欢心,鸳鸯觉得,以后的日子有些盼头了。

“回小姐,华音寺最为灵验,每月初一十五,夫人都回去华音寺上香。”

楚月栖眼睛一亮:“我能随娘一起去吗?”

鸳鸯道:“小姐可以问一问夫人,但鸳鸯觉得,夫人拜佛虔诚,两位公子和小姐却不喜欢和夫人一起,小姐若是随夫人一起,夫人想必会很高兴,今日三月初七,再过几日便是十五了。”

楚月栖点点头,眼角眉梢带着笑,只是,一想到梦中那个在佛像前长跪不起的少年郎,心中就泛起钝钝的疼。仿佛有人拿着一把凿子在凿。

她轻轻的问:“你家公子,不信佛?”

鸳鸯道:“自是不信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