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先前是在济江时同他说过她的生辰,但他当时那个态度,她本以为他压根不记得了。后来回京之后,她又闹着要退婚,自然也没提过生辰一事。
没想到他在济江时就记下了,还提前为她备下了生辰礼。
容惟不自在地别过眸子。
回京后他算着日子,还有一个多月便是她的生辰,便亲自画了图纸命人去赶工打造了,其上镶嵌的那些宝石,均是他亲自从东宫私库中一颗颗挑出来的。
不过,这些倒没必要告诉她。
贺之盈细细看了那香球许久,随后便将腰间自己佩戴了许久的香球取下收入袖中,换上了容惟赠她的香球。
她笑着问他:“好看吗?”
她今日穿了件鹅黄绣西府海棠裙裳,站在万千灯火旁光华夺目,令人移不开眼睛,倒与这缀满宝石的香球相得益彰。
容惟定然盯着她的双眼,“好看。”
夜空中骤然升起烟火,照得黑蓝色的夜空顷刻间如深蓝色的丝缎般徐徐展开。
贺之盈疑惑了一瞬,今日又非什麽良辰吉日,怎的放起了烟火?莫不是……
就在此刻,透过烟火绽放的鼎盛沸腾声,贺之盈忽然听见他轻声说:“之后的每一年都给你放。”
她心头狠狠一颤。
容惟正背对着那在夜空中盛放的烟火,俊秀的侧脸在起起落落的烟火映衬下明明灭灭。
“凤来楼的这间雅间,是京城中除城楼外最适宜观赏烟火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