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敢再进房中,“心眠”于她药效那般猛烈,他担心贺之盈再见到他,二人又是一发不可收拾。
到那时,他不敢肯定,他能否如方才般把持住,便索性狠下心来在房门口守着她。
在院中待了片刻,他身上的燥热已被吹散。
长风办事利落迅速,未过多时便回来禀报,本以为殿下已进入房中同贺娘子待着,怎料殿下长身玉立,站在院中的高大树下,面色阴晦,似乎思考着什麽。
他出声道:“殿下,都準备好了。”
只听容惟淡然应了声。
长风等了一息没等到其他吩咐,正要退下去,却听殿下又道:“等等,去把跟着贺之盈的暗卫叫去孤的寝殿,孤有话要问。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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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此刻房内,旖旎气氛尚有存余,空中都有几分躁动不安。
他一抛下她利落地离开,女娘体内的燥热又立即化作了酸软,但先前药效太猛,此刻她正昏沉无力地靠在窗棂边。
屏风内又闪进那个高大颀长的身影,他的衣袍已经束得严实,除却那衣襟却依旧皱巴巴的话,又是一副端方君子之态。
见到他俊美的脸的一瞬,她脸色又是一变,身体不受控地掀起燥火,面色更是绯红,呼吸急促起来。
容惟眼中又暗了几分,用力地咬咬牙,避开她的纠缠,迅捷地弯下身子,一把将她横抱起,大步流星地往一旁与耳房相连的过道走去。
贺之盈窝在他怀中,被他有力的双臂桎梏住,意识昏沉得只迷迷糊糊地望见他紧绷的脸。
她有些急躁,好似身上泛起瘙痒却始终挠不到痒处,慌忙地想要止痒。可无论她如何试着亲他,他都不为所动,只是双手收得更紧,脚下步伐迈得更大更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