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恼了,容惟也顺从地松了手,令她将手腕收了回去。
贺之盈不自在地揉了揉手腕,忽听他又道:“喜欢看舞剑?”
女娘一怔,茫然道:“什麽?”
容惟笑意敛了敛,墨黑眸子盯着她,不愿放过她面上的任何一丝神色变化,“方才大理寺少卿的儿子舞剑,你看得很开心。”
女娘这才想起来,似乎是有个郎君方才在舞剑,但她那时心中想着的却是……
那剑舞得如何,她现下已经记不清了。
当时心中想着的人此刻便在眼前,她略有些心虚,“没有。”
但这副神情落在面前的郎君眼中,却是被说中般的羞赧,他心中的情意散了些许,语气不免冷硬了起来。
“别看旁人的,你若喜欢,我以后日日舞给你看。”
方才那大理寺少卿之子是光着膀子舞剑的,他现下却说也要舞给她看?!
贺之盈双目圆睁,脸上浮起绯色,慌忙后退一步,“谁、谁要看你舞剑了。我先回去了,你莫跟着我,等会让旁人看到了。”
女娘近乎落荒而逃地离开了,假山后只留下被女娘反应逗乐的太子殿下,眼含笑意地望着女娘逃走的背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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席间依旧热闹非凡,贺之盈回到殿内时,殿中一衆舞女身姿曼妙,宛如飞燕游龙般,柔情绰态地舞着水袖。
未过多时,那身着明黄的太子殿下也回到殿中,高傲的郎君依旧一脸漠然,但面色却不複开宴时的黯沉,显然心情好了不止一星半点。
见他又要往这边望来,贺之盈连忙垂下眼,避开他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