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道:“或许贺娘子不知道相看之人是谁,但江某却知道对方是贺娘子,这才来了。”
一番话直接明了,直击得贺之盈怔愣住。
“江公子,你……”
江皠身着月白,衣袍洁净得一尘不染,眉目带笑,“能娶到贺娘子,是江某之幸。”
贺之盈疑惑,“但我似乎与江公子接触不多。”
他们不过只见过两回罢了。
“贺娘子或许忘了,济江三月沈娘子办的赏花宴,江某弟妹落水之时,旁人袖手旁观,就连我的弟弟也在犹疑,是贺娘子奋不顾身凫水将人救下。那日江某虽不在,但事后却听说了娘子的英毅心善之举,心中撼然。”
他提起此事,贺之盈才记起,那日她救下的设计落水逼婚的女娘,逼婚的对象正是江皠的弟弟,江皓。
他早就认得她?
“那那日湖边小宴……”
江皠不好意思地笑笑,“恰巧见到贺娘子同好友游湖,便贸然派人上前,唐突娘子了。”
贺之盈心中百转千回,她先前从未想到有一日会同江皠相看。
许是见她面露犹豫,江皠忙道:“贺娘子不必现下便着急给我答案。我知晓贺娘子对我并不甚了解,现下我功名未定,若娘子愿意,待我考取功名后,再过六礼也不迟。这段时日,贺娘子可同江某多接触了解,再做决定。”
他一番话说得周全,贺之盈也不好拒绝他,只得点点头。
似是怕她不自在,江皠讲起了早前游历之事,将其中波折动蕩,奇闻趣事讲得娓娓动听。
一番下来,生疏感倒消了不少。
待得行出茶楼之时,已是天色昏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