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之盈悄然擡眼觑了他一眼,却无意对上他闪着微弱期盼的眼睛。
被抓了个正着,贺之盈慌忙移开眼,却瞥见他右手漫不经心地正轻轻摩挲着那枚玉佩,修长的手指反複磨着玉佩上雕刻的高洁兰草。
那手法已是娴熟,仿佛已做过千百次。
就连那枚玉佩,分明只赠他戴了将近一月,却变得比之前更加莹润。
心跳不自觉漏了一拍,贺之盈清清嗓子,将心中的繁杂心绪统统压下。
“殿下不必同我说这些,我对殿下的私事并不感兴趣。若无其他事,我便先走了。”
她足尖点地,正要起身,视线中闯入一只骨骼分明的修长大手,压在了她的小臂之上。
玄色上的金色祥龙压在她的雪青衣料之上,紫黑相衬,更显威赫。
贺之盈皱眉看向他,用眼神询问。
还有什麽事?
男人似是怕她跑了,忙道:“离容恂远一些,他并不是什麽好人,若是他敢对你做些什麽,你便来寻我。”
他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块小巧的令牌,递给她。
贺之盈一怔,猜测那是他打造用于调遣暗卫的私令。
见她不动,容惟又将手擡了擡。
贺之盈仍是不接,淡然道:“那殿下呢?”
容惟愣住,一息后才反应过来,她这是在回应他的那句“容恂并不是什麽好人”。
容恂温润如玉的面皮之下满是阴私算计,那他呢,又会比容恂好到哪儿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