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后来转念又想,正是因为她母家式弱,才最适合做棋。
皇家不容许此等腌臜之事传出,若是她母家有权势,反而不易了结,还会影响到做局之人难以收场,自损八百。
容恂此人,心思缜密。
贺之盈遍体生寒,急急要离开此处。
“贺娘子!”身后传来一道清脆女声。
这下贺之盈不得不停住脚步,回身望去。
只见一容貌娇俏的女娘正朝她走来,是她上回在宫宴上见过的方声晚。
身旁还跟着两人,左边那女娘便是上回同她们一同畅聊的谢雨萝。
而右边那人……
贺之盈凭借前世记忆,模糊地认出那是吏部尚书之女,郑吟商。
容恂也未离开,见到三人,柔润地笑了笑,如玉般的面容中满是融和。
三人走近,这才留意到站在一旁的容恂。
只因方才容恂是背对着她们,她们只看清了贺之盈正在同一郎君交谈,未曾想这郎君便是容恂。
谢雨萝讶异道:“咦?三表兄,你怎的在此处?你同贺娘子认识?”
说着目光在二人间逡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