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涩然道:“在济江时,你不是这样的,告诉我,为什麽?”
他面上的落寞令女娘心口一酸,她不知怎麽同他解释,一时间沉默下来。
容惟忽的想起那日她在徐顺义的庄子外义无反顾地救下他后,他们共乘一骑,她问他是不是太子的人,他莫名从中听出了一丝排斥。
但他之前,从未以太子身份与她有过交集,她又为何如此抗拒“太子”?
容惟敏锐道:“就因为我是太子?我不信你对我没有情意,否则你在济江就不该对我是那般态度。你反感的不是我,而是我的身份。之盈,谁和你说了什麽?”
贺之盈猛然擡眼,对上他变得微亮的一双眼。
他竟然这般敏捷,一下就猜出了其中关窍。
她惊骇地想,若不是前世之事太过荒谬,任他想破脑袋都想不到还有重生这般离奇的事,岂不是会被他猜得八九不离十?
容惟看她讶异之色,知道自己猜对了,心下一松。
不是厌恶他这个人就好。
他继续往下猜,“你担心成了太子妃会陷入权势争斗之中?”
她心中一紧,他确实说对了小半,前世她就是因为与容恂定了亲,才被卷入争端,死在他手中,做了政治的牺牲品。
但最主要的缘由,还是在于他杀伐决断,前世她已经死在他手中一次,这一世她迈不过那道坎,也更是不敢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