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惟摆脱了聒噪的弟弟,却不往东宫行,而是来到了凤仪宫。
“殿下来了。”殿中一年长的女官喜道,连忙吩咐宫婢端来他素来爱喝的茶水。
“芫姑,母后呢?”容惟开口问道。
那被唤作“芫姑”的女官面容和善,欣喜道:“皇后娘娘刚接见完各宫娘娘们呢,奴婢已让人前去通传了,娘娘都多日未见着殿下了,昨夜知晓殿下回京,高兴得好半宿未睡着觉呢,说正好殿下能出席过几日的宫宴,看看有没有可心的。”
容惟看着跟随母亲多年的女官,面上也染上几分笑意,“不用看了。”
芫姑立刻劝道:“殿下您六月便过二十岁生辰了,连五皇子都开始相看亲事了,您这兄长还迟迟未定下,别说娘娘着急了,奴婢也着急呀。”
容惟笑容更深,却仍旧道:“不必。”
芫姑心中一急,正要开口再劝,却见那内敛的太子殿下一脸笑意,摩挲着不知何时换上的、她从未见过的兰草玉佩,语气染着笑意道——
“我碰见可心的了。”
第 42 章
芫姑闻言喜色难掩, 嘴角压都压不住,“当真,殿下不是在诓奴婢吧?是在济江认识的小娘子吗?”
容惟正合上茶盏。
芫姑见他仅浅啜了一口便放下了, 疑惑道:“这茶殿下不喜欢吗?”说罢又轻声自言自语道:“奇怪了,这不是往日殿下最爱喝的碧螺春吗?怎的去趟江南口味都变了。”
容惟将茶盏放下, 在济江喝惯了贺之盈制的茉莉茶,回京后喝别的茶竟是难以入口,早知便带些她制的花茶回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