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惟嗓音嘶哑了几分,从唇齿间挤出字句,唤道:“贺之盈。”
贺之盈反应迟钝,片刻后才擡起头,迷迷糊糊应了一声,轻声道:“兰衡哥哥。”
女娘双颊绯红,嘴唇更加红豔水润,像极了昨夜唇齿交缠后的她。
胸腔鼓胀得快要炸开,体内忽的涌上热烫血液。
“唔……”
郎君对着这双唇,将薄唇压下。
贺之盈只感觉一片迷朦之中,唇上倏地一热,她不由得惊呼,但瞬间就被吞没在唇舌之间,失了声响。
第 40 章
肺间的气息越来越少, 憋闷得像是要炸开,贺之盈下意识地张口想要言语,依旧在转瞬间消逝在唇齿间的濡湿中。
就在此刻, 她似乎无意中触到了一片柔软。
与她双唇相贴的郎君动作一僵。
正当贺之盈疑惑之时,那条游鱼又钻了进来, 带着酒液肆意游蕩,先前香甜醇郁的果酒味在二人唇舌相交处流转。
郎君的动作瞬间变得猛烈起来,颇有狂风暴雨之势,而她就是被狂风暴雨不断翻卷的孤舟。
她肺间气息已耗尽, 直喘不上气来, 挣扎地用手捶了捶他紧搂着自己的坚硬臂膀。
“唔——”
搂着她的郎君终于松开她。
贺之盈因呼吸不畅, 立即大口大口地吸气,缓解胸口的憋闷感, 眼中波光涌动得更加急骤, 不满又委屈地看向面前的郎君。
素来冷静自持的郎君,许是醉意流蹿, 眼眶微微发红,眼底沉重地压着狂涛,呼吸粗重几分,胸口起起伏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