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胸前长胎记,并不是什麽稀罕事。
不会的……
心中霎那间百转千回之后,定论之后脑中才微微清明,连带着绷直的身体放松了些许。
容惟已系好衣裳,披起了放在一旁的外袍,皱着眉看向她,见她正盯着地面出神。
咳……先前她那般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胸膛,长风还在房内呢,真是个胆大的女娘,见过他的身体后又出着神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。
他垂眸看了眼胸膛,那处已被雪白中衣包裹,但他记得因为常年习武,他的胸膛结实遒劲,腰腹有着块垒,应当不算丑陋吧……她为何是这个反应?
他忍不住出声问道:“在想什麽?”
贺之盈被他言语拉回了神,连忙摇头否认,扯出笑道:“没有。”说完方才反应过来,担忧道:“兰衡哥哥,你受伤了?”
容惟迎着女娘关切的热烈眼神,神色淡淡道:“不碍事。”
女娘上前几步在他身侧坐下,身体朝他挨了些许。
熟悉的香味立刻传来,如蛊虫般钻进她的腔道。
她神色担忧,一对秀眉紧紧拧了起来,“怎能说不碍事呢?是不是又是那伙人。”
他对上女娘水光潋滟的杏眼,轻点了点头,“遭了埋伏。”
埋伏?
贺之盈情急几分,目光在他身上逡巡,“还有哪儿受伤了?”
说着就要掀开他的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