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之盈走出小径,便见那俊俏郎君往她这看来。
只是往日平静的目光此刻却冷至极点。
贺之盈一愣,忙转头看向长风,用眼神询问。
这是怎麽了?
长风哪敢回答,慌忙地避开目光。
郎君似是不耐烦极了,冷冷道:“有事?”
贺之盈朝紫锦使了个眼神,紫锦会意,麻利地取出画,铺开在石桌上。
容惟眉头紧皱,不解地看她。
女娘上前一步,“表兄,先前你应承了教我作画,这画才作了一半呢,今日天朗气清,宜作画,我便来寻你了。”
说着又笑了起来,明媚璀璨,“这画在我书房内堆积数日,画完了我好命人裱起来。”
容惟冷笑一声,“自己不会画?”
贺之盈一愣,又理直气壮道:“不会,所以才需要你教我呀。”
最后一句话语气娇嗔,女娘说得似同他撒娇般。
容惟擡目对上她的目光,眼神幽暗冰寒,贺之盈一惊,他从未用过这样的目光瞧她。
她暗自寻思,她近日何处得罪他了?得罪对方的那个人是他吧,她都未计较他将她赠的荷花都丢了。
这般想着,脸上又镇定下来。
容惟盯着她,似要在她脸上灼出一个洞,嘲讽道:“是真的不会画,还是装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