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料不仅扑了个空,账簿不翼而飞,还碰到先前想方设法图谋嫁他、嫌婚期太迟的女娘,抱着几支丑荷花对着另一个男人明眸浅笑。
还将那几支丑荷花赠给了他?!
其实他不喜荷花,因着母后的缘故,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极度厌恶,东宫中从未插过荷花。
但不知为何,那荷花虽丑,但抱荷的女娘他却反感不起来。
而令他反感的,是那女娘赠荷的行径。
他心肺中一下就蹿起了火,按捺不住出声唤了她。
她此刻……她此刻若敢说并未应下要给他摘荷,他定不放过她。
第 30 章
迎着两道目光的女娘硬着头皮, 心里困惑极了,平日里眼高于顶看不上她的东西的是他,今日莫名向她讨要荷花的也是他。
她讪讪地道:“在、在船上呢。”又照顾着江皠感受, “江公子……”
江皠极有礼数,见她为难的样子, 主动辞别道:“多谢贺娘子赠我的荷花,我回去就命府中下人插好。贺娘子,我不好叫他们等太久,便先回了。”
容惟眉毛轻挑。
贺之盈应下, 二人互相行了个礼, 江皠便往回走, 衣袂被湖中吹来的风吹得微微翻起。
“他走了。”耳畔传来一道嗓音,听着情绪不怡。
贺之盈更摸不着头脑, “表兄, 我何时说要为你摘荷了?还有,你怎麽会在这儿?”
容惟面上一丝心虚都无, “我也想问,我的‘未婚妻’怎麽会在这儿给外男赠花?而旁人都有的东西,我却没有。”
女娘面上一副了然的神情,语气戏谑, “表兄,你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