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这句话,贺之盈气恼地瞪了他一眼。
郎君看上去心情甚好,擡首望了眼天色,“先回了,好好养伤。”右手的折扇轻轻碰了一下她的右臂。
贺之盈看着那渐渐行远的颀长背影,心中哀愁,他是什麽皇子吗,怎麽还要等这般久,两年后她都要十九了!更何况,这两年又怎能保证不出什麽变故呢?
女娘瞬间如蔫了的花儿一般,焦躁地跺了跺脚。
未走出几步路的郎君听到这动静,脚下微微一顿,不自觉扬起了唇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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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殿下。”
容惟撩袍坐下,自顾自地斟了杯茶,今日的茉莉茶竟出人意料的清香。
送下一口后,郎君不紧不慢道:“招了吗?”
长风答道:“徐顺义倒是招了,但是他说他一直是为洪旭辉办事,也不知晓背后之人是谁,还以为是京城哪位高官,今日同那杨标刺杀殿下时,在旁听了才知道。”
容惟挑眉,“难怪今日会有惊讶之色。他既不知,想必其他事知晓的也不会太多。杨标没招?”
长风摇摇头。
容惟嗤道:“我这好弟弟带出的人还真是忠心,再严刑拷打,我就不信还撬不开他的嘴。”又问道:“那洪旭辉呢?”
长风遗憾地道:“属下已尽快带人去那洪旭辉家中,但……人去楼空,只找到了他同三殿下往来的书信。”
郎君放下茶盏,白瓷在石桌上磕出一声脆响,冷笑一声,“他消息倒快,不过他走不了太远,派人马去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