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之盈面色一滞,顿了一会儿应道:“我知晓,我不会有非分之想的。”
这件事,她本就知晓,她也从未想过琴瑟和鸣,只愿相敬如宾。
她也知晓,表兄愿意娶她是因为她不顾性命救了他两次——虽然今日她也是退无可退,但他又主动出言强调,她心里还是掀起几丝愠怒。
容惟冷哼一声,“最好如此。”
女娘闻言心头怒火更甚。
真是自大,她也不是因为心悦他才要嫁给他的!
因着心中恼怒,接下来她都未再主动开口,容惟一向冷傲,自然也不会主动与她搭腔,马上顿时静谧下来。
行了约半炷香,视野里出现了女娘常乘坐的那辆挂金坠玉的马车。
贺之盈利落地跳下马来,转头就朝着马车走去,一句话也未同她那个刚定下的“未婚夫”说。
身后传来马蹄声,逐渐远去。
女娘不可置信地望着容惟纵马离去的背影,直感觉气得下唇都要被她咬破了。
“油盐不进!”贺之盈对着那越来越小的身影愤愤道,转身上了马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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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色已晚,她走前便担忧着恐怕回不去,便让沈若真先走了,不知她走了没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