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可。”
二人进了茶楼,是贺之盈常去的那家,因为地处城中,旁边便是居阳河,逛灯会十分便利,因此现下也有不少和贺之盈怀着同样心思的人,在茶楼消遣歇息。
小厮照旧将贺之盈带到三楼的包厢“上阳春”房。
“娘子,郎君,需要些什麽?”
“冰雪荔枝膏,再来一壶君山银针。”说的都是平日里她与沈若真来时常点的,点完才意识到容惟许会不喜这些吃食,又问道:“表兄可要来些什麽?这家茶楼的冰饮子制得很是不错。”
容惟早已在上楼时就将灯盏交给了身后的长风,此刻他撩了外袍坐下,正望着窗外。
“我不挑。”
贺之盈闻言差点没有笑出来,她没听错吧,这个一向高傲挑剔的郎君居然说他不挑。
“那便再来碗冰雪荔枝膏吧。”她侧首和伙计说道。
“好嘞。”伙计记下,就退出了包厢。
贺之盈摘下帷帽,鬓上簪着的步摇微微晃动。
对面的郎君仍是望着窗外。
他在看什麽?
贺之盈顺着他的目光望去,看到了那熟悉的龙飞凤舞的牌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