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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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海楼离府中东门很近,贺之盈带着紫锦穿过府中假山,亭台楼阁,行得半柱香不到便可到达东门。
还未行至东门,贺之盈就看到了那站在东门外的颀长身影,她看了眼他的腰腹,那日他受伤并不严重,想是已经大好了。
那他的腿脚呢,若是将养得差不多了,是不是就要啓程回京了?
思及此处,贺之盈玩兴熄灭了一小半。
“表兄。”
容惟回身,定定地望着她的脸道:“表妹出门果然还是这般费时。”
贺之盈脸上浮起两片云霞,嘴上仍不服输道:“我与表兄约好了酉时,现下刚过酉时,我也不算太晚吧?是表兄来得太早了。”
容惟嗤道:“是我的不是了。”
“怎敢,表兄,那日你绘的灯笼打好了。你瞧着好看吗?”说着扬了扬左手提着的灯笼,海棠花绽放,其上的玉兔活泼。
灯笼散发出的柔光顺着女娘的动作缓缓地移到了女娘精致的小脸上。
暖黄的灯光照耀下,明媚的少女饶有兴致地望着他,一双杏眼流光溢彩。
容惟喉头一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