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风止住思绪,立即应下,“是。”
长风的脚步声远去,容惟缓缓打开锦盒,女娘送的安神香被细致地装好,静静地躺在锦盒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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朝晖灿然,夜间下了一场大雨,沖刷着院里的海棠,花瓣残落一地,霜云正小声指挥着女使们将落花收拾干净。
“小声些,娘子还在睡。”
贺之盈迷蒙醒来,下意识用右手掀开床前的帷幔,右手传来钝痛,划破刺开女娘的朦胧睡意。
“啊——”贺之盈按住自己的伤处。
“娘子醒了。”紫锦推开门,带着端着洗漱用具和衣物的女使们鱼贯而入。
紫锦将帷幔挂上床前的金鈎,一边道:“娘子伤了右手,夫人特许这段时日都不必弹琴作画了,怎的这般早就醒了。”
贺之盈望了一眼雕花窗外的日光,因着右手受伤,她终于不用在天蒙蒙亮时就起身梳洗,準备练琴,她本打算要好好睡上一觉,将前些日子的觉都补回来。
可她昨夜竟又久违地梦见了前世,现下闭上眼,眼前仿佛又浮现着那个月牙胎记。
昨夜大雨滂沱,可她梦中也是疾风甚雨。
贺之盈睁眼,不愿再去回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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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后未时,贺之盈卧在美人榻上翻动着书卷,因着右手受伤,她只得将书平摊在茶案上,用左手翻动,饮茶时也动作凝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