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”她痛叫出声。
“宋公子,盈盈不会有事吧?!”沈若真看着倚在高大郎君怀里的女娘,那郎君面色漆黑,有风雨欲来之势,正利落地在女娘右臂上洒着药粉。
“不会。”郎君眉头紧拧,嗓音带着嘶哑,手下不停,立刻取了锦帕缠上伤口,紧实地扎上一个死结。
见贺之盈又陷入昏沉,但呼吸变得平稳些许,沈若真才微微放下心。
旁边的长风忙道,“公子,容属下为您包扎。”说着就要接过容惟手上的伤药。
沈若真这才注意到,面前郎君的衣袍上也带着刀刃留下的划痕,只是伤口不深,血液早已凝固。
“不必,你去帮着划船。”
此刻他们已坐着船只离开,徐府护卫将剩下的贼人缠住,等待着他们带来援兵,赴宴的郎君带来的小厮正勉力划着船,好让船上衆人能够平安抵达,也有不少郎君加入,因划桨有限,他们便徒手拨开江水,再加上此时江流湍急,一时间船行迅速。
长风连忙应下,立即离开了。
露重夜寒,江上更是霜气横秋,一阵江风钻过,吹得衣袍簌簌作响。
容惟怀中的娇小女娘身形一颤,嘤咛道:“冷。”
那倚靠的郎君身形也是一颤,面容漫上些无措,对着对面的沈若真道:“她说她冷。”
沈若真没好气地道:“那你便揽紧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