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门外打斗声,徐蓬与慌忙点头,忙带着一帮人往外走。
贺之盈又转头对着紫锦交待道:“照看好沈娘子。”
见紫锦点头,才放下心来,连忙提步跟上前头奔跑的郎君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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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靠近廊道处战况愈烈,铮鸣声不绝地敲打着耳膜,直击在心上。
一股寒意从贺之盈脚底漫起,她极力迫使自己冷静,用力咬着牙以防牙齿打起颤来,一手中紧紧握着匕首,一手抓紧了那个装着迷香的暗蓝色锦袋。
外头风盛,吹入廊道,薄薄的一层冷汗紧紧贴在她的后背。
她心里将那群贼人骂了个遍,什麽倒霉事都能叫她碰上。
前头郎君奔了起来,步伐迈得极大,因情势紧张,奔走更加迅速,贺之盈竭力不让自己掉队,只觉肺部酸胀疼痛,奔走间已走到廊道尽头。
外头无屋顶罩着,月色铺开肆意地倾洒在船舷上,比花厅里明亮了不止一星半点,贺之盈不用费力就能清楚看明外头境况。
只见场上人荒马乱,原本精致摆放的花樽和琉璃架也应打斗碎了一地,流光溢彩的琉璃被染上不少血迹,月光皎洁,此刻却融着血液的鲜红。
贼人黑衣蒙面,有不少徐府护卫已受伤昏倒或是被贼人杀害,几个锦衣华服的郎君也都形容狼狈,瑟瑟发抖地缩在角落,或是已挂彩昏迷,仅余少数会武的郎君仍在奋力抵抗,场上此刻已是敌衆我寡。
表兄呢?贺之盈慌乱地移动视线,终于在前方不远看到个出手矫健敏捷的身影,如一根长竹般在月下劲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