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之盈见她也误会了,她就知道,旁人见她如此都会认为她是故意的。
连忙矢口否认道:“不是,我真是无意的。”
沈若真狐疑,“意外?”
贺之盈笃定地重重点头。
“竟如此巧合,但他也未将你推开,我瞧着对你是有些不同了。”
贺之盈扶额,“并未!”接着将容惟那一句“你还要赖多久”道来给好友听。
对面的好友噗嗤笑出声,险些将口中的茶喷出,“不、不是,他竟这样说?也太不解风情了吧,莫不是柳下惠转世?”
可不是麽。
况且,她哪有赖在他怀里!
贺之盈无奈。
沈若真笑了会,突然正色道:“不过有一事,我今日来本就想着顺带告诉你。”
见她正色,贺之盈也收起心思,细待下文。
“那日你不是带着你表兄来我家赴宴吗?他一个京城来的贵公子,在席间左右逢源,历廷也同他攀谈了几句。宴散后几日我同他聊起,竟发觉你表兄有打探我父亲消息的意思。你也知道,我弟弟一向被家中宠坏了,长到如今束发之年,也没几个心眼。若不是他同我说起,我还未发觉你表兄话语间尽是巧妙试探,他来济江是做什麽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