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她便在冰饮子上市之时,常点一碗冰雪荔枝膏,聊以慰藉。
沈若真与她交好,自然知晓她的喜好,每每贴心地提前为她备好。
“你倒记得我的喜好,这饮子刚推出不久吧,前些日子我遣人来买还说未备好呢。”贺之盈迫不及待地摘下帷帽,将饮子送入口中,神情餍足。
“我自是记挂着你的。”沈若真颔首,翘起尾巴,引来对面女娘娇嗔一眼。
贺之盈连食几口,方觉冰凉感如流水般流过全身,熄灭了所有热意,这才放下汤匙。
“你说我们像不像那被银河相隔的牛郎织女,而薛姨就是那无情的王母,终于在今日大发慈悲让我们见上一面。”沈若真调笑道,薛燕回的高标準她是从小便见识到大的。
“上回赏花宴还没过多久呢,你再给我递帖子,她自是不允的。”贺之盈答道。
沈若真撇撇嘴,“但从前哪有这般,更何况你再过一月便要啓程了,日后你在京城,我在济江,我们哪有多少见面的机会?”
见贺之盈神情略微黯淡,沈若真转移话题道:“你从济江到京城,脚程几日?”
贺之盈思索一阵,估算答道:“约莫五月中旬可到吧。”
沈若真点点头,忽而想起什麽,“那说起来,你和你表兄岂不仅有一月的相处时间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