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春夏交接时节,济江已悄然升温,女娘也换上了较薄的春裳,隔着薄薄一层衣物,容惟清晰地感知到女娘腰间肤若凝脂,似光滑的锦缎,滑腻的手感令他心髒狂跳。
贺之盈鼻尖疼痛,呼吸加重,呼出的气息尽喷洒在他胸口。
容惟立刻感觉有一股火噌一下地从他的后背火速往上爬,令他青筋搏动。
要死,他怎就鬼使神差地往前接住了她,他当时尚未反应过来,脚步比大脑动得更快,双手也有自己的意识般紧紧搂住了她不盈一握的腰肢。
容惟懊悔极了。
贺之盈也并不好受,她神魂立刻归体,腰间传来的滚滚热流灼得她头皮发麻。
她、她发誓,她绝不是故意耍手段往如玉郎君怀里跌的,她……她尚未如此豁得出去。
她不敢擡头面对男人的神色,想也不用想,定是从里到外黑透了,她本想循序渐进的,平时也都是不痛不痒地试探以拉近距离,突然来这麽一出,他不会厌恶死她了吧。
怎麽会这样——
“你还要赖多久?”头顶传来男人的嗓音,胸腔微震,贺之盈感觉自己的耳朵也烧了起来,直突突地顶着她的天灵盖。
第 9 章
“赖”这个字用得很好,女娘顿时更加羞赧,咬着水光潋滟的下唇,视死如归般地从男人怀中出来。
旁边的女使及随从都以一副见了鬼的样子盯着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