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中羞赧,刚刚她挣扎时,唇擦了他的手掌心的软肉好几下,她甚至能感觉到手掌突然收紧的力道,以及身后人猛烈的心跳,似战鼓般敲得又急又重。
见容惟避着她的目光,如白玉般的耳廓发红,想是也因刚刚意外的亲密行为而气血上涌。
贺之盈羞涩地正要开口,容惟立刻将手指竖在唇边,并指了指前方。
耳听那声音越来越近,她回首望去,眼前的情形令她大吃一惊——
下午她施救的女娘正不住啜泣,梨花带雨,泪眼朦胧地看着面前的男子,好不可怜。
而她面前的男子,是济江一名门望族的郎君。
女娘哭诉着,“你就是不想娶我。”
那郎君解释道:“当时周遭人甚多,况且你突然落水,我根本没有反应过来,后来贺之盈又跳下水救你,你当真不能理解我吗?”
女娘哭得更激烈,忍不住提高了音量,“不能!不能!你就是不想在衆人眼下与我有了牵扯,宁愿眼睁睁看着我溺水,也未想着要来救我。”
郎君唯恐她这番动静将人招来,焦急得上手捂她的嘴,一边压低声音道:“你就不能小声点麽?”
看着女娘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,又不忍心放软了语气,“柔娘,你不信我心中有你麽?此次真是意外,我向你保证,过不了多久,我便说服我爹,上门向你提亲。”
女娘闻言也止住了哭,但仍不住地抽泣,“真……真的麽?你莫哄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