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容惟面色乌黑得同锅底一般,咬牙切齿。
好,好,贺之盈,你可真是好得很。
第 6 章
酒过三巡,太阳已升至中天,席上笑闹声不绝,人群渐渐散开了,化作三三两两地聚在一处。
贺之盈暗暗觉得遗憾,本想趁此机会和容惟多接触,未想容惟只初入府时和她说了几句话,便转入人堆里了。
她每次悄悄寻他的身影,都见他和一群郎君在一处说话,偶尔有女娘壮着胆子与他搭话,都被他冷着脸搬出的一副岿然不动的压迫气势吓退了,后来也就没有人再来搭腔。
沈若真凑过来挡住贺之盈的视线,笑得玩味,“又在看你表兄呀?”
贺之盈脸一红,微嗔地瞪了沈若真一眼。
“好了好了,不逗你了,我们去那儿看看吧。”沈若真指向不远处的玫瑰花丛。
“走吧。”贺之盈熟稔地挽起沈若真的手。
玫瑰花摇曳在清池旁,沐浴金光,芳香馥郁,清澈的池水中,数尾色泽豔丽的锦鲤在倒映的玫瑰花丛中穿梭游蕩。
莹润的指节捧起一朵红豔,挺俏的鼻梁凑近,呼吸着芳香。
“啊——”
一声尖叫惹得玫瑰花枝一颤,贺之盈和沈若真立刻擡头往声源望去。
只见数十步远的池中,一个鹅黄的身影正在水中扑腾挣扎,池水将宽大的衣袖散开,恍若鸟翼,如一粒巨石打入池中,将周遭的鱼儿都驱散开来。
女娘口鼻漫入水中,双手不住地往上挥着,似要抓住救命稻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