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就想好要去探查的长风一愣,没想到容惟是嫌琴音扰他处理要务,他反应灵敏,回道:“属下这就去查明是何人,竟敢以此俗音烦扰殿下。”
容惟又灌下一杯茶,不耐烦地摆摆手,示意他快去。
不多时,长风进房,但支吾着说不出所以然来。
容惟擡眸看了眼他纠结的神情,心中已大致猜出是何情况,嗤笑一声,呵,又是那位表小姐吧,为了攀上高门,还真是费尽手段,他不去接风宴便隔着院墙抚琴吵他。
接下来又要出哪一招?
他一向不近女色,京中那些贵女们为了当上太子妃也是煞费苦心,虽不及这位表小姐如此直白,但也是手段衆多,但他从未正眼看过哪个女娘,均是挡了回去。
因此这位表小姐抚个琴,送个香便想让他刮目相看,没门。
不过烦就烦在如今他借着宋元熙的身份,寄人篱下隐身在贺府暗查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,他还不能命人去制止这位表小姐。
可真是烦死了,若是在京城中,他早就……
想着想着,一曲罢。耳边的噪音没了,想是这位表小姐见他没有任何反应,终于抚累了琴要打道回府了。
但还来不及容惟完全放松,那清脆琴音又悠悠地响了起来。
容惟:……就知道她是个缠人的女娘!
他心下烦躁,也没了心思继续在纸上推演,无奈道:“罢了,用膳吧。”
他就不信,这女娘能抚这麽久的琴。
另一侧的贺之盈弹奏完最擅长的几曲后,见东面仍是寂静无声,陷入了濛濛月色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