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理性告诉她,人族的寿命只有一两百年,没有人能活着那麽久。
“以身饲兽嘛,不会哦。”霍光回答的很干脆。
随即沈星河放松下来,果然不是他。
她就知道人族这麽脆弱,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。
“倒也不一定,看当时心情吧,或许因为喜欢呢。”霍光看了眼自己的手腕,未能消下去的红痕,像极了割破留下的血丝。
沈星河眼眸陡然颤抖,她仔细看着霍光的脸,无论怎麽眨眼,视野中就是淩云的脸。
她强撑着稳住心神,或许是那个系统弄的把戏呢。
“为什麽要问这个呢?”霍光的指尖摩梭着扇柄边缘,沈星河知道这是他意兴阑珊的习惯,他并不好奇这个问题。
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,沈星河一惊,她为什麽会这麽莫名认为。
明明不过见了这人第二面。
“感觉你和我朋友很像。”沈星河擡眸对上霍光时,冷意让她心头微微刺痛。
他的眼眸收敛笑意时,偶尔会透露些漫不经心的冷意。
那眼神她很熟悉,眼睛失去了光,好像假的一样,是觉得世间一切都很无趣的冷漠。
她眨眼,再看过去,乌黑的眸子染着笑意,带着生气,像是活了过来一样。
“嗯?”霍光不明所以。
“没什麽,问这个是因为好奇。”沈星河只是那一瞬间觉得他很孤独。
“好奇什麽?”
“或许我们前世就是如此相遇,我是无音河小妖,尚未化形,身负重伤。而你是路过的好心书生,见我可怜,救我一命。”
“待小妖化形,想来报答救命之恩。可惜书生早已老矣,转世投胎。我只能苦苦等待来世。”沈星河用最近买来的话本子情节,半真半假的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