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河猜测他或许是人族富贵人家的少爷呆在梦灵城太闷了,偷跑出来透气。
没去魔域前,她和大衆一样以为魔人喜欢虐杀、残忍的折磨人。
但是其实只有少部分人会这麽做,她觉得毫无意义,还会增加麻烦。
她本身不是什麽喜欢滥杀之人,除非惹到她,沈星河向来是不会无缘无故动手。
“好。”沈星河放下水壶,笑了笑,转身给他取一壶茶。
递茶时沈星河小指不小心擦过他的手背,对方的手一顿,默默收回来。
沈星河心中不由得摇头暗笑,倒是个知礼害羞的。
青年虽是渴了,喝的倒是分外优雅。
“公子怎麽出城,怎麽不派些人跟着,不怕遇到危险?”沈星河落在他对面,调笑问道。
青年衣袍华丽,可见家世不凡,却只带着一琴一扇,全然没有带任何武器防身,真是心大。
“姑娘不也是独自生活在山间,不怕狼豺虎豹?”霍光抿了一口茶,反问道。
“或许我就是专吃你这样书生的狐妖?”沈星河反驳他,顺着他的话,目光落到他寡淡的脸,语调故意拉长,继续逗他。
“姑娘手无缚鸡之力,如何吃我?”霍光不鹹不淡放下茶杯,倒也不恼,複问。
见他一脸平静,丝毫没有觉得自己会有生命危险,似乎很看不起她这柔弱的姑娘。
久违的感觉。
好久没这麽被人看扁,她眯了眯眼。
沈星河突然玩心大起,故意抽出骨鞭缠住他的手腕,用力一把拉近,眼眸隐隐渗红,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笑,“这样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