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淩云入魔,她就知道死亡早晚是迟早的,或许很久以后,或许是下一刻。
被世人唾弃也好,厌恶也罢,都无所谓。
仙族劝人向善,淩云既然不愿被束缚,畏手畏脚做一辈子的好人,倒不如做个潇洒的坏人,快活一番。
淩云看着她,愣了愣,很快笑起来了。
这是沈星河另一种的不设防亲近,珍重又自信的爱。
她能接受洛惜时入魔,是不是也能接受他的黑暗面?
他不由得这麽想的。
“嗯。”
许是一年一次的花灯节,梦灵城街道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热闹非凡,车水马龙,人流涌动。
沈星河被人群撞散开了,她一下丢失了目标。
茫茫人海,走卒贩夫,来来往往,气息斑驳。
沈星河向来不把其他人族放在心上,他们的脸在她的视野里就是简单的符号。
现在突然在人海中找淩云,她越发觉得自己脸盲更加严重了。
心中的不安像是聚集的乌云。
看谁都像是淩云,她眼中闪过茫然。
虽然以前也会偶尔分不清人,不至于人畜不分。
早说让她认主了,淩云就是不肯,否则可以直接追蹤他的位置。
认主?
沈星河对突然冒出的词感到陌生,这是什麽?
脑海里闪过一条蝴蝶项链,浮光掠影,快的让沈星河抓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