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份僞装成洛惜时的表皮竟然能够轻而易举的得到她的喜爱,她的亲近。
此刻他的灵魂仿佛被抽离出来般,在半空冷冷的看着这一切,不甘的妒火再次叫嚣着脱下僞装。
那双清澈干净的眼睛,此刻清晰地倒映着他的身影,淩云的妒火又消减下去,眼眸浮现了满足的迷醉,真漂亮啊。
他用力的眨下眼,瞧着白皙纤细的脖颈,低头咬住,用力留下专属于他的痕迹,听到少女抽气,□□着,留下深深浅浅的痕迹。
“大白天的……闹什麽……”痒意惹得沈星河微微发颤,体温有些升,她眼睛湿润,脸上有了些羞赧,娇嗔推一把青年的胸膛,却被反手抓住。
“不够。”低哑悦耳的嗓音在耳边响起,气息喷洒。
“远远不够。”沈星河看不清他的表情,灼热的手抚摸过她的背部,将她抱在怀里,紧紧的贴在一起,她听到有力的心跳声,“我好怕失去你。”
“那说一句喜欢我怎麽样?”沈星河笑嘻嘻的调侃。
这人什麽都好,就是嘴硬,不喜欢夸她,也不道喜欢。
她不理解。
他的目光看着她,却是充满怜爱和迷恋。
淩云默然,洛惜时虚与委蛇时能将人夸的天花乱坠,句句言辞恳切,听着人高兴,但真心实意夸人倒是不多的。
“一点小伤,魇能为我们所用,值得。”沈星河知道他性子,见他沉默,也不强迫听着一句好听话。
“心疼我啦?”沈星河回抱着他,想要安慰他,“你可不是这麽畏手畏脚的。”
青年的脸颊凑近,那双琉璃的含情目望着她,唇舌堵住她的嘴。
缠绵的吻,夹着濡湿的湿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