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化已经开到极限了。
瞧了一眼被击飞落地的铁鞭,沈星河感觉身体仿佛被烈火灼烧,五髒六腑仿佛爬满痛感,她划破小臂,勉强保持理智,手在发抖拿不稳了。
她想起储物戒里还有水月钟。
即便是死,也要同归于尽。
沈星河调动自己的力量,越是努力,越是发现自己的经脉几乎枯竭。
她榨干静脉最后一丝灵力,将所有的灵力都注入钟。
沉闷又悠长的钟声回蕩着静默的林间。
沈星河脑袋空白了一瞬,回过神她忽然觉得鼻子微热,伸手去摸,手心沾满了红豔豔湿润的液体。
沈星河的肚子被人一脚踹飞,整个人像皮球滚出去,撞到了断壁上,火辣辣的疼痛席卷而来,她疼的浑身发抖,吐出一口鲜血,魔化状态解除。
为首魔修盯着她,啐了一口,“死丫头,敬酒不吃吃罚酒,不给点苦头吃,不识好歹。”
她被按在地上,挣扎不得,脖颈处的吊坠一把扯出来。
“原来是逍遥宗的,怪不得脾气这麽大。现在已经这麽不挑人。”
感受到指尖传来的痛楚,沈星河紧紧咬住嘴唇,满嘴铁鏽,视野模糊,燃起了不甘的怒火,死亡的恐惧,害怕、耻辱、难堪各种翻滚的情绪在胸腔翻滚。
她不甘心!
她不甘心就这麽死去!
这声音带着她的血泪,穿过森林,跨过河流,飘过山峰,飞上云端,跨过遥远的空间。
青年睁开赤红的眸子,似有所感,看向手腕。
他像是确认般低声嘀咕,而后站起身,冷漠又厌恶的望向某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