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开始恍惚,瞳孔涣散,绝望的望着阳光,她仿佛在急速下坠。
又一次陷入黑暗中,她死了。
沈星河再次睁眼,跌坐在地上,一双摄人心魄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她,倒映出她现在的模样。
她满头银白色的发丝。
感受到无数细细密密的灵力丝线缠绕着她的内丹,这回沈星河知道自己在哪个记忆片段了,淩云跟她签订血契那一段,目前情况看来是她暴露了魔族血统。
淩云只在安静的看着她的狼狈,起身在她的身边踱步绕了一圈,似乎在观察她的样子,又在等她的解释。
皎洁的月色倾斜而下,照在男子清冷的面容。
淩云的几步仿佛重重的踩在沈星河的心头,声音沉重,一步两步似乎碾碎她的理性,内丹缠绕的异样丝线此刻加速流转,激得她的肾上腺素又飙升。
要镇定,不能说谎,沈星河忍耐着灵力相沖阵痛,脑子里还在分析目前的情况,眼下她只是半魔化,眸色未变,魔力未有洩露,银白色的发丝不能说明什麽。
如果是前两次她直接魔化,这个梦境里的淩云会二话不说直接杀了她。
沈星河缓了过来,坚定目光,扬起嘴角,勾起笑容,仰着头望着他,“大人的灵力真是纯粹,属下修为实在太浅,一点血就将发丝烧伤的褪白了。”
修为差距过大的人之间,灵力不能随便乱传的,弱者极有可能因为承受不住强者的灵力而经脉逆行,导致身体受损的。
现在只能解释为淩云跟她的修为相差过大,她太弱了,受不住淩云血契的灵力。
青年嗤笑了一声:“你怎麽这麽弱啊。”
沈星河垂下眼,可怜巴巴的盯着他,撒娇:“……毕竟是您的灵力。”
他愿意多说话,还好说明有转机。
青年对她勾了勾指头,让她过来。
沈星河松了口气,乖乖过去。